事已至此,与刘飞升维持表面和谐确实已经没有必要。
我冷淡地说:“没错,我确实很想杀了你。”
刘飞升闻言没有生气,反而敞开双手,猖狂笑道:“那就来啊!杀我不过举手之劳罢了,连个孩子都能轻易弄死我。来啊,杀了我,和我同归于尽吧!”
我压抑住内心越来越强烈的愤怒,耐着性子说:“别说这么多废话了,我不可能和你同归于尽,你已经快死了,这一点明眼人都看得出。你在生命的最后时光,究竟还想干什么?如果我能做到,我就尽量帮你。”
刘飞升收敛了笑容,语气一转,变得低落,有些伤感的说道:“是啊,我已经是快死的人了,想以前,我也是众星捧月的大少爷,可是现在呢,就像一条蛆虫一样,注定要腐烂在这儿了,只有你这个恨不得杀了我的人,会迫不得已来见我最后一面,想想这个结局还真是觉得凄凉呢。”
我望着刘飞升那泪水悄然滑落的老脸,心中闪过一丝怜悯。
这个人确实可怜,明明是一个高富帅,偏偏遭遇父亲破产,自己从此一蹶不振,还被人取了个外号叫龟公,而后又被从小真心对待白依山羞辱,最终用生命点燃报复的火焰,自己却无福享受,只能看到我带来的一点点灰烬。
我心头的怜悯转瞬即逝,被更多的恨意冲散,嘲讽道:“你变成这样,都是你自己的选择,你用生命来报复白毛,难道走到这一步,你才觉得后悔了?”
刘飞升幽幽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没有后悔,我只是感叹命运的无常,曾经你和我之间差距多么悬殊,我是豪门公子,你呢,芸芸众生的一员。可是现在却反过来了,我像一条野狗般等死,你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西装,仿佛身上散发光芒,想必这些日子里,除了张家母女,你还因缘巧合下拿到不少好处吧?”
我的眉头皱了起来,没有心思再听刘飞升说一些没用的废话。
右手如闪电般掐住刘飞升的脖子,没有多用力,就已经让他呼吸艰难。
我冷冷地说:“没错,现在反过来了,轮到你和我的差距悬殊。告诉你,在我眼里,你只是一条快死的可怜虫,你别忘了,你手里确实有药丸,可是我也有戒指,实在不行,我还可以把戒指送给别人,所以你最好少说一点废话。”
刘飞升被掐得脸色更难看,猛咳几声,艰难地说道:“你说的没错,现在你看着我就像看一条可怜虫。可是,你会甘心把戒指交出去吗?那可是神器,你怎么会愿意摘下来?所以即便我握不住你的命,你最后还是得乖乖听我一次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松开手:“说吧,要我做什么?还是关于张苡瑜吧。”
刘飞升揉着被捏痛的脖子,用干哑的声音说道:“没错,我要你在张苡瑜清醒的情况下,再操一次她!你的毒大概明天傍晚发作,我的生命也是那个时候终结,如果你能做到,不仅可以拿到药丸,还能亲眼看我死去,多开心啊。”
这个要求不仅没超出我的预期,反而比我预想的轻松许多。
我原本以为,刘飞升会要求我在白依山面前操一次张苡瑜,让白依山眼睁睁看着,他最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,如同一条败犬般悲愤欲绝。
只有这样做,无论是对白依山还是张苡瑜,才是最大的报复,才符合刘飞升对他们的刻骨恨意,只不过如果刘飞升真提出这样的要求,我就极为难办了。
可他仅让我再上一次张苡瑜,似乎至今,他所有报复计划,都刻意将白依山蒙在鼓里,我甚至有种隐隐的感觉,他并不希望白依山受到真正的伤害。
我点点头:“我尽力而为,会有些难度。”
刘飞升满意地说道:“我对你有种莫名的信心,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,你明明是个普通人,却上了乔希儿和齐梦妮,还搞定了张荞卿和张苡瑜。张苡瑜的爸爸游文思可是黑道龙头,代表燕家掌控黑暗势力,他对张荞卿爱到极致,如果他知道你上了他的心爱妻子和亲生女儿,你一定想象不到他的手段有多可怕。”
刘飞升以为张苡瑜是游文思的亲生女儿,这一点我并不奇怪。
只是没想到游文思居然是混黑道的,当然他做为佛老最得意的弟子,还能娶到张荞卿,不用想也是身份尊贵。
真是人不可貌相,游文思在我面前表现得窝囊不堪,当最后我把精液射在他妻子张荞卿的蜜穴内时,他那一副口水横流四肢抽搐的模样,实在让人无法把他和黑道龙头这个身份联系起来。
我突然觉得好笑,如果游文思知道我上了他的妻子和女儿会怎么样?
实在不好意思,可笑的是,正是游文思主动迷晕了张荞卿,邀请我迷奸了他的心爱妻子,甚至还把他的‘亲生女儿’张苡瑜做为诱惑我的筹码。
至于游文思的手段?
确实也不错,他费尽心思帮我谋划,如何让我操到清醒状态下的张荞卿,因为只有这样,他才能体会到绿帽情结带给他的极致快感。
我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游文思的手段我当然清楚,也见识过了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刘飞一愣,有些疑惑,他以为我是背着游文思偷摸摸上了张荞卿,可是现在看来,似乎没那么简单。
不同于高高在上的四大家族,游文思的可怕是他以前切实感受到的。
做为衡郡市曾经的顶级富二代,刘飞升非常清楚,在衡郡市,明面上的掌权者是市长赵石,也就是赵清诗的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