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月见嘟着嘴撒娇:“人家习惯了嘛,砚郎。”
一声砚郎含娇带羞的,将他的心都喊酥了,他又垂头去吻她。
门外宫女敲门来送早膳的。
蓝月见吓一跳,两人这个样子躺在床上被宫女看到,实在丢人的很。
“放门口吧。”
蓝月见喊了一声,那宫女知趣的很,就将膳食放在门口。
等宫女走后,江砚起身穿了衣服去开门将膳食拿进来放在桌上。
蓝月见起身穿衣服,江砚走到她身后爱不释手的揉她。
“别闹了,今日不是要去探那玉真道长的虚实嘛。”
江砚将她抱起来走到桌边,将她放在腿上,便自己拿着勺子你一勺我一勺的吃着。
吃完又吻她,非要将她嘴唇吻肿了才肯放过她。
当然,蓝月见完全不知道他的险恶用心,也不知自己的嘴唇红艳艳的微肿上翘着,一看就是被人狠狠肆虐过的样子。
玉真道人正在丹房打坐,就听童子来报说是有两位客人上门。
他当然知道是什么客人,便是冷冷一笑,让童子将两人引进来。
蓝月见初到这道观,是真没想到在这皇宫之中居然还修建这么华丽的道观,整个道观的外观都是贴了黄金的,从上台阶到道观里面地板都是金砖,真是奢华无度。
“皇上真舍得。”
她暗暗咋舌。
江砚很无奈:“圣上以前也是明君的,至他上位以来四海皆平,百姓安居乐业也是做过丰功伟绩的,只是这两年来圣上开始追求长生不老之术。”
两名面无表情、宛如傀儡的童子推开一扇厚重的金门,只见里面雾气飘飘,宛如蓬莱仙境一般的既视感。
两人走了进去,就看到金色的穹顶之上,雕刻了各种祥瑞之兽,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金色炼丹炉,四个童子正围坐在四个不同的方向,各自用扇子扇着丹炉底下的火焰。
里面很热,不同于外面的寒凉,一走进来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。
蓝月见记得墨璃以前修习的是阴寒之功,这样热的环境他是受不了的。
“真奇怪。”
她对江砚说。
“我知道,他以前是修炼寒冰掌的。”
江砚淡淡开口。
这个玉真道人是真的很奇怪,从他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说,这玉真道长的确是昆仑墟的弟子。
他也不知这昆仑墟到底是个什么地方,或许就是个道观吧。
迷雾茫茫看不真切,童子忽然又将他们往一个方向引。
走了一会,迷雾散去,豁然开朗,玉真道长就坐在一处打坐台前闭着眼睛打坐。
“仙师,两位客人到了。”
引路童子的声音平缓无情绪,真就跟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一般。
俩人看向那打坐的所谓仙师,他一身素衣坐在仙台上,右手拿着拂尘,左手微微放在膝盖之上,并看不出左手有什么问题。
玉真道长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下首的两人,一双如蛇般的毒辣眸子盯着蓝月见。
蓝月见又有一种被毒蛇缠身的汗毛直立感。
这种感觉太熟悉了,那是墨璃带给她的。
尽管那时旁的人都说墨璃待她是温柔的,可她却不那么想,他待她虽然行为温柔,可那双眸子就像一条阴湿的毒蛇般缠绕着她,让她害怕的不行。
她记得他小时候不是那样的,小时候他虽沉默寡言、性情古怪,但绝不是如毒蛇般的阴毒感。